我在房間、床邊、心裡、夢裡用書本砌起一重重的牆。
以為可以讓我內在的破口,有辦法得以癒合。
以為可以不去思考,過去曾經狂熱愛戀的我們之間的談話,在感情結束之後轉化成詛咒的怨毒,是從何而來。
不去想你是否看見,廣場上振著雙翼飛去的鴿群身影映在瞳仁之上,我的眼眶,因感動而微濕。
在母親用現實價值是俗觀點不歇地鞭笞著,那個許多人認知的怪異子嗣。母親忘卻,他是從她身體裡延續出來的生命,另一個生命,一個新生的幼苗在這些逐漸生長的年歲裡,基因的缺口在枝芽上灑下病異斑痕,母親可以視而不見,直接在光線反映在她視網膜時用極巧妙的技術將病斑顏色用正常掩蓋,啊,這樣該怎麼處置,在我大腦裡不斷遺落被阻斷的神經傳導物質,是該自我催眠或者學習母親精妙技巧粉飾過去。無法在這般處境裡找到的平衡點,終日擺盪的不安,我在油墨色彩鉛字排版裡,找一些穩定的氣味。
書牆,終究頹圮。
一本本被不斷的掃入那彷彿深入地心的裂縫。
我是帶著報復心態吧。
既然無法圍出一方空間,如井邊青石防範他人不慎掉落,就用邊牆把這深淵給封了,把我給封了。
讓光被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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